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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篇评论文章，标题很唬人：《大学不开放，是一种精神上的不自信》。作者说，武大取消预约是“最正确的选择”，大学关起门来是“管控式管理”，是“精神上的不自信”。
说得真好。可惜写评论的人，大概不在武大食堂吃饭，不路过操场上课，不用每天跟爬树的游客抢道。
5月13日，武大取消预约。三天后，食堂被挤爆，学生端着盘子找不到座。游客爬上古树拍照，在操场直播学生上体育课。保卫部说：没有执法权，只能劝阻。这就是作者口中的“精神自信”？自信到学生没地方吃饭，自信到课堂被直播？
作者说，大学不开放，是“宁可把门关上，也不要承担风险”。这话反过来理解——开放了，就要承担风险。现在风险来了，武大扛得住吗？食堂爆满，学生投诉。爬树拍照，上了热搜。直播教学，全网围观。这不是“风险”，是已经在发生的乱象。作者在文章里轻飘飘地说“大学应有的气度”，气度不能当饭吃，也不能帮保卫部多长几双手。
作者引用蔡元培时代的北大、西南联大时期的昆明老百姓旁听，来论证“开放历来是中国高等教育的母题”。时代不同了。蔡元培时代，北大全校师生不到两千人。西南联大时期，昆明总共就那么几所像样的学校。现在武大在校学生好几万，周边人口密度、游客流量、社交媒体传播速度，跟一百年前是一个量级吗？拿民国时期的开放案例，论证今天的大学该免预约，这叫刻舟求剑。
作者说，“真正伟大的大学，从来都不怕人看。”武大怕不怕人看？不怕。但武大怕的是：来人看了，然后爬树、直播、挤食堂、干扰教学。看完发个抖音，配文“武大也就那样”。大学不是怕人看，是怕来人不是“看”，是“造”。造的还不是景，是乱。
文章提到，“一些大学逐渐变成了‘景区不像景区，机关不像机关’的奇怪存在。”这话说对了。景区有门票，有上限，有黑名单。游客不守规矩，景区可以罚款、驱逐。机关有门禁，有登记，有安保。大学呢？免预约之后，什么都不是。没有景区的管理权限，没有机关的封闭门槛，只剩下一本“大学该有气度”的道德经，念给爬树的人听，人家理你吗？
作者认为，大学开放是“做了一件简单又真正能改变公众观感的事”。公众观感确实改变了。以前大家觉得武大是“最美大学”，现在热搜成了“武大食堂被挤爆”“武大学生没地方吃饭”。以前的观感是樱花美、建筑美、学术强。现在的观感是乱、挤、没规矩。这叫“改变公众观感”？叫反向改变。
文章结尾说：“武大这次率先免预约开放，实际上给全国高校打了个样。”打什么样？打“开放后食堂爆满、学生没座、爬树没人管”的样？全国高校不傻。他们看到武大的现状，只会更不敢开放。这不是“良性连锁反应”，这是反向示范。武大用自己师生的日常体验，替全国高校试了一次错。代价是武大自己扛的，教训是大家共勉的。
最后，作者是浙大城市学院的教授。城院在杭州，不在武大。他的学生不担心没地方吃饭，他的同事不担心上课被直播。站着说话，腰是不疼。如果有一天，城院也免预约开放，食堂被浙大游客挤爆，操场被直播，爬树的上了树。到时候他还能写出“精神不自信”这种标题，我敬他是条汉子。
大学该不该开放？该。但不是免预约式开放。不是“谁来都行”式开放。不是“出了事只能劝阻”式开放。开放需要门槛，需要管理，需要规则。预约就是门槛，限量就是门槛，黑名单就是门槛。把这些叫“精神不自信”，才是真正的“理论脱离实际”。
你支持大学免预约开放吗？武大现在的乱象，你觉得是暂时的还是长期的？评论区聊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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